大多数遇见「5=3」牌匾的人,都只会做同一件事:拍张照片,或许扫一下二维码,然后继续走路。这完全没问题——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按这样的尺度设计的,就是寻常街道上一个安静的瞬间。但对于那些想做的不止是「注意到」的人来说,确实有一些切实、具体的参与方式,它们都不需要旅行,不需要学过制陶,甚至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最简单的方式是写下你自己的数字。X = Y,X是你怀孕过多少次,Y是你正在抚养多少个孩子——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两个数字是相等的,没有更多可说的;但对真正的一小部分人来说——按照这个项目所依据的数据,大约每四次怀孕中就有一次——它们并不相等。要做到这一点,你不需要一块陶瓷牌匾。手机里的一条备忘、日记里的一行字、对另一个人说出口的一句话,都算数。这个公式从来不曾专属于某种材质。它只是一种坦白说出某件事的方式,而说出它,往往正是最难、也最有用的那一部分。
在你自己的等式之外
第二,下载免费的贴纸。它们的存在,正是为了让参与不必依赖安娜本人亲手制作一件物品、再亲自前往某座城市。一套与插画师合作制作的可打印贴纸,意味着任何有打印机、外加一点点勇气的人,都可以把一个版本的「5=3」贴在自己所在的小镇上——一根路灯柱、一块公告板、一面本可以多一点真诚东西的墙。比起一块烧制过的陶瓷碎片,这是一种风险低得多的公开表达方式,而这正是重点:参与的门槛正被有意地一再降低。
第三,如果你更希望这个项目主动来找你,而不是自己去寻找它,你可以请求把一块牌匾寄到你所在的城市。正是这样,这个项目才得以成长到超出一个人能装进一只行李箱的范围——朋友们曾主动在安娜从未去过的城市安放牌匾,因为有人开口请求,也有人让它得以实现。如果你所在的城市里有一面墙,能够承载一个小小的陶瓷事实,那是这个项目会认真对待的一个真实请求。
第四,和经历过失去的人谈论这件事,但不要求他们为你表演悲伤。「5=3」所做的很大一部分事情,其实根本不以安放牌匾为基础——它只是在示范:这个话题可以在寻常的对话里、以寻常的音量被提起,而不必演变成一场危机。如果你认识某个X大于Y的人,你不需要一块牌匾才能提起这件事。你可以只是问一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而且是真心地问。
参与,从来就不需要旅行。它需要的,是愿意把一个数字说出口。
第五——这一点不花一分钱,只需要三十秒——关注这个项目,并把你看到的分享出去。这个项目之所以能从一座城市传播到另一座城市,部分原因正是因为发现牌匾的人会拍照并发布出来,而这正是两个国家之外的某个人得知这种形式存在、并决定用它来表达自己数字的方式。你不必制作什么,也不必安放什么,就能成为这条链条的一部分。你只需要不让那个瞬间,在你走过的那一刻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