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有一块牌匾抵达伦敦之前,这座城市早已在我的清单上待了很久。并不是因为我缺乏意愿,而是因为时机、行程和那面合适的墙始终没能完全对上——直到2026年1月,一切终于对上了。
牌匾被安放在一面积累了多年街头艺术的砖墙上——蓝色与紫色的涂鸦漩涡,一片片纸质传单的碎片,还有完全出自其他人之手的小贴纸。这正是这个项目所寻找的那种墙:早已充满了其他人的声音,早已习惯承载那些对陌生人而言重要的东西。
终于在伦敦了!感谢我最亲爱的朋友的支持!!!
如果没有一位朋友帮我抵达那里,我是无法安放这一块牌匾的——这个项目其实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独自完成的事,而伦敦正是这一点的清楚提醒。有些城市只需要一趟旅程。另一些城市,则需要一段漫长的期盼、反复调整计划,才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
伦敦加入了这个项目里那张奇特而参差不齐的城市版图。有些城市,比如德国四座城市的那一周,是一齐涌来的,一面墙接着一面墙,几乎不给我喘息的时间。另一些城市,则完全靠朋友恰好手头有什么才拼凑到一起——我曾经有一次抵达某地时既没有标牌也没有胶水,却依然把事情办成了。伦敦则完全是另一种形状:没有仓促,没有临场发挥,只有一段漫长、耐心的等待,等到那合适的一周终于到来。
那块牌匾至今仍在那里,藏在一面在我的印记到来之前就早已布满其他人痕迹的墙的层层叠叠之中——又一个「5=3」,加进了一座光看那个街角就能看出,早已完全懂得在墙上留下什么给陌生人发现意味着什么的城市。